（純分享，不談價格與店名。如你覺得是「創」，那就是創。） O >sE~~g]? 因為各種原因，我自己一個人飛了趟雅加達，打算待十天。
+d/^0^(D\5 第四天下午，我走進一間傳說中的「雙飛店」。
u}B N)%` B 剛踏進門，四、五個嬤嬤桑就圍上來，三言兩語把我領到舞台前的桌邊坐下，輪流帶人過來。
q<!Kt I4 我一眼就看見她——先叫她「小美」。她個子小小、臉頰圓潤，卻一直跟旁邊的朋友聊天，不太敢正眼看我。
6 jo+i [h 事後才知道，她其實不太喜歡接中國客人，所以刻意避開我的視線。
QE%|8UFY 照慣例我問要不要喝點什麼，她說要可樂和抽菸；原本她只想喝自己的、抽自己的，但不知怎的最後變成我買單，她也有點尷尬。
O!.mc=Gx7 R; Gf3K 上房之後，她脫得很乾脆。身材小巧，打理得一絲不苟，像她們的宗教習慣那樣收拾得乾乾淨淨。
+)QA!g$ 她不太說話，倒是對我的碰觸很敏感——右邊胸口特別容易顫抖，左邊就幾乎沒感覺。結束後我問她能不能外約，我開了一個「酒吧街的價碼」，她想了想，說可以陪我兩天。
NZ?| #5 3 6v9A7g;4. 隔天下午兩點，她準時出現在我的飯店。
]#Q'~X W 白天看得更清楚：耳朵打了好幾個洞，肚臍也有環。她說她有個朋友在路邊攤幫人穿環，身上以前也刺過不少，但不喜歡的就放著讓它自己癒合。
jj*e.t:F 閒聊之間，她忽然接起電話，慌慌張張地告訴我：奶奶過世了，她得立刻返鄉。
c0W4< ( 我心裡一緊，第一個念頭是「詐騙？」但也只能先讓她走。她說一定會回來。
&4-rDR, +yYSp8> I0]"o#Lj T 接下來幾天，她不斷傳來奔喪的照片：花圈、靈堂、親人。晚上她還跟我視訊，畫面裡看到她的媽媽和妹妹。她說禮拜六無論如何得去上班，不去會被扣錢。
>Gyg`L\ 原來她之前因為媽媽生病，向俱樂部借過一筆錢。我問她還多少，叫她不要再回去上班了，先來跟我拿。我親眼看她打電話向「大老闆」確認金額，於是答應支援。
Lmw{ `R C*fSP dg? 兩天後，她清晨九點回來了，頭髮染成粉粉的顏色。
(VA: `pstP 我心想印尼人對喪事好像沒有太多禁忌。她一拿到錢就趕回俱樂部處理，說合約還有兩年，除了欠款還牽涉違約金、以及美容院欠費。
n*U+jc 為了證明自己沒說謊，她把護照抵押給我，我這才知道她的全名。下午她又回到我房間，說得先把公司宿舍的行李寄回老家，我也應了。
W_z?t ; [Q*aJLG k7ODQ(*v 這幾天，我們在飯店裡過著像是短暫的日常。她說平常在夜店上班，常常早上六點才睡，甚至有一陣子八點才躺下、下午四點又去上班。
JdW:%,sv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第一次晚上十二點、一點就睡，笑說我的生活把她拉回「正常世界」。
Je~d/,^WU 她也坦白：她很常發燒、容易流鼻血；有時工作到整個人會抖。她身上留著一些傷——她說曾被人用刀划過，還有啤酒瓶碎片扎進頭皮的痕；有人敲門，她會本能地往後退。
W mT(>J BO 我才慢慢知道，她被前男友長期施暴：被打、被關、手機與社群被監控。她在抖音上發過與一名男子的影片，原來那是日本的表哥，她故意這麼做，只為了讓那個盯梢她的人退開。
Nd.Tda!Kg 8GD!]t# hSyA;*)U 她也會吃醋。聽到我曾經幫另一個回去上班的女孩，她嘴上說沒事，卻又說那個在醫院說謊的人很好笑。
VIjsz4 2 C 我明白，她希望被清楚地愛，而不是被模糊地幫助。
^XQr`CqI 她說：「我不是乞丐，我不需要同情。」我回她：「我不是要贖買誰，也不是要留誰。我只是看見路邊一隻小貓，剛好聖母心發作，想拉你一把。」
9QryW\6.@z 我也老實說：我不想用甜言蜜語騙她，說什麼「一定會在一起、隨時可以做愛」，然後等她有了孩子再離開她——那樣我跟壞男人、甚至她父親，沒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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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nQ656 我們把話說清楚。我說我真的在乎她，但不是戀愛那種；我會幫她把生活拉回軌道，但不做她的「救命繩」永遠不放。
Fl^}tC 她說她愛上我，以為我幫她是要她當女朋友。那一晚，她對著鏡頭哭了一夜。
YOHYXhc{S 我只能笨拙地安慰她：你值得的是清楚而完整的愛，不是誰一時的善心。
,Cckp! 6 我也答應她：以後不再來印尼找女人，如果有一天我到日本，就在白天、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像朋友一樣走走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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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還是發生了幾件雜事：有一次飯店員工沒敲門就開門探頭，嚇得她直往我身後躲；她還兼顧著一個朋友的麻煩事，被朋友的媽媽拜託照看人，搞到自己兩頭燒。
32*FI SH^ 她說她會把我給她的錢分期還，。我說那就算我的一份心意；她堅持要還，我也不再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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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 最後一天，我坐上飛機回台灣，她搭火車回家。她說，奶奶走了，印尼這邊沒有牽掛了，會跟媽媽一起回日本。那裡也許才是能重頭開始的地方。
.h8%zB#|i 會不會有後續？我不知道。
r&|-6OQZZ 我只知道，在那十天裡，我誠實地做了當下會做的選擇——不偷、不瞞，不承諾過頭，也不假裝無情。
p 8q9:Tz 她說她會記得我說過的話；我也會記得她右胸那一點點敏感、她聽到門把動一下就下意識後退的神情、還有她說「我會努力工作，請你不要同情我」時，那種倔強的語氣。
} Rc8\, — 待續 — 也可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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