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社畜第一次出國放風：從公司電腦前，走進菲律賓暗黑團|超級大支戰神團長-菲印越泰寮德日俄暗黑旅遊

Hsinchu83

迷離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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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暗黑團。
人生三十多，每天就是對著電腦螢幕。

生活就那幾個地方，
公司、家裡，樓下便利店。
朋友笑我說，我就是那種會在辦公室坐到頭髮鬍子一起白掉的人。
我自己其實也有時候會這樣想，日復一日，反正每天都差不多。

每天就是眼睛乾、肩頸硬，
社交技能只剩跟 Uber 外送員說謝謝。
久了也沒覺得哪裡怪，
只是有時候回家才發現，一整天幾乎沒跟人講什麼話。

加班的時候，
最常做的事就是下樓去買大冰美，順手抓一盒微波麻婆豆腐飯。
吃到一半會突然覺得有點煩，
但也懶得想太多，反正明天還是要上班。
那個公司發的電腦包，拉鍊有一邊卡卡的，
我每次都要用力扯，平常出門也懶得換，
整個人就是很社畜。

這次會報名這團真的很衝動。
那天加班，半夜一邊滑手機，
腦袋還卡著。
滑著滑著看到戰神團的心得文，
什麼 KTV、步行街、JTV、按摩一整套，
看完也沒想清楚，就突然冒出個念頭，
不然去看看好了，順便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在Line上發了問說要報名，
轉帳按下去那一刻還有點猶豫。
隔天起床看到扣款通知，盯著金額看了幾秒，
心裡還是有閃過個念頭不知道能不能反悔退款。
最後想說出去走走也好，反正每天對著螢幕，
人生好像越活越無趣。

行前在群組裡團長丟了一堆注意事項。
一開始我真的有點煩，覺得出國玩怎麼搞得像要去打副本，
一堆規則、一堆叮嚀。
什麼錢要鎖好、手機不要亂拿出來、有事直接找團長，
我一邊滑一邊不耐煩。
後來想一想，好像也不是在害我，
這些東西如果沒人提醒，我大概真的會踩雷。

看到戰神把規則寫得那麼細，反而比較好照做。
群組裡有人問一些很白目的問題，戰神回得也很直，
後來想想反而覺得，總之行程至少有人扛著，我也別想太多。

第一天下飛機那一刻，菲律賓的熱度真的很不客氣。
出了機場到飯店，外面車子排氣混著各種味道，
太陽曬一下就很熱，一流汗衣服一下就貼在身上。
腦袋突然閃過一個很無聊的念頭，我幹嘛跑來這種地方。

還沒多想，戰神就叫大家集合，
直接帶去越式按摩整理儀容。

剪指甲、刮鬍子、敷臉弄完照鏡子，
看起來至少不像昨天凌晨還在工作的那張死人臉。
洗頭的水有點涼，我其實有皺一下眉頭，
但也沒講，怕被當奧客。
妹子幫我按摩大腿內側的時候我突然有點硬
離開按摩時拿起那個公司發的電腦包，拉鍊歪歪的，
在這種地方看起來真的很突兀，我自己看了都有點想笑。

中午吃韓式烤肉。
肉烤好上桌滋滋作響，旁邊團友被油噴到罵了一句幹，手還是伸進去翻肉。
那天不知道為什麼胃口特別好，豬肉配飯糰一直塞，
後來其實有點撐，但看到盤子還有剩就硬吃。
走出餐廳才發現衣服沾了一點炭火味。

下午進第一家韓 KTV。
門一開，媽媽桑帶一排妹子進來，燈一亮，
哇我腦袋整個空掉。
旁邊團友似乎有經驗的很自然開始點人，
我坐在旁邊假裝回訊息，實際上手機根本沒跳通知。
戰神叫我不要再裝忙了，看妹。我看了一會兒，還是不太知道要說什麼。
戰神丟了一句很靠北的話說，盯再久，如花也不會變林志玲啦。
我才把手機收起來，硬著頭皮開始留人。
最後選了一個短髮、戴細細手鍊的女生，
理由其實也很無聊，就覺得她看起來比較安靜，
跟我這種菜雞湊在一起比較不會那麼尷尬。

帶回房間前那十分鐘真的很卡。
我亂問她喜不喜歡台灣，
她回了一串英文，口音有點重，
我只聽懂 brother 跟 computer，還是硬點頭裝懂。
她看我一臉問號，乾脆拿手機出來翻譯。
桌上剛好放著那個電腦包，她指著問我是不是工程師，我點頭，
她說她弟弟也在學電腦。
這句我終於聽懂，突然有一種，喔，終於稍微可以溝通的感覺。

房間隔音普通，隔壁有奇怪的聲音，
我一開始還以為冷氣在震，後來也懶得管了。

晚上大家在飯店附近吃飯。
點了一堆菲律賓菜，牛骨湯味道很濃，
但骨髓我真的吸不太出來，弄得滿手油，
衛生紙擦半天還是黏黏的。

回程有團友一上車就睡死，
呼聲大到我還以為車子有問題，還偷瞄了司機一眼。
車上網路爛到不行，我想傳個訊息報平安，
送出一直沒反應，卡到想罵人。

回房間洗澡才發現插座超難插，
充電頭怎麼試都不順，調了好幾次角度才插進去，
原來是要左右扭一扭，終於插進去那一瞬間莫名有點成就感。

晚上帶女孩去 JTV 唱歌，
看到店裡的女孩有幾個真的很誇張，ㄟ根本可以去當明星。
我很害羞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戰神說不勉強，就讓我跟帶來的女孩玩就好。
今晚的體驗讓我有點大開眼界。

中間兩天的時間，起床送妹、吃早餐、換匯、
下午 KTV、晚上有人去 JTV，有人回飯店。
一邊玩樂，有時搞不清楚今天到底是第幾天。
飯店自助早餐普普，不過至少吐司、蛋、熱食都有，
咖啡很水，喝完只有嘴巴苦，完全沒有在台灣喝大冰美那種醒腦感。

坐車去步行街換匯那次我印象很深。
前面一個韓國人在窗口問東問西拖很久，我站在後面站到腿酸，汗一直滴。
換匯阿桑動作又很慢，差點想罵人。

早上在收垃圾，步行街味道真的很重，
音樂又吵，酒吧小姐的水準跟 KTV 差很多。

我心裡其實有想，如果這趟是我自己來，
大概第一天迷路，第二天被當盤子，第三天就開始想訂機票回台灣。

那天下午KTV結束戰神突然說不直接回飯店，說要帶大家去一家網紅咖啡廳「約會培養感情」。
那間店在一個大停車場裡，外觀低調像倉庫，進去才發現裡面裝潢弄得一臉 IG 風，
還有一堆樓梯。大家在那邊東倒西歪地找位子。
我跟KTV新帶出來的女孩坐在階梯邊，她點了盤看起來很普通的義大利麵，我點了美式冰咖啡跟麵包。
她喝了一口我的咖啡，臉整個皺起來說「Bitter!」，我回她說台灣工程師都喝這個續命。
她一臉嫌棄說這根本是藥吧，然後把她那杯甜到牙齒會痛的飲料塞給我。
我喝一口差點噴出來，她看我被甜到變臉，笑得超大聲，
那一刻我才發現這個女孩的笑聲滿吵的，但也是種真實。

階梯上坐滿了人，有人在啃麵包、有人在那邊自拍。
外面陽光透過那個大窗戶照進來，其實有些熱，
但她靠過來的時候，那股香味又讓我覺得可以再忍一下。
這個女孩說這很像真正的 Date，我當下其實超心虛，
腦袋裡還在算這頓飯加這幾天的開銷是多少，但看著她的眼睛，我也只能點頭說「對啊，很像」。

她拿手機要我自拍，我那張社畜臉在她的濾鏡裡看起來還是很僵，
她直接動手捏我臉頰叫我「Relax!」。我被她弄得超彆弄，
但心裡又有一種奇怪的放鬆感。
拍完她還嫌我太嚴肅，又湊更近拍了第二張，
我整個人快被擠下階梯，差點沒在大庭廣眾下摔個狗吃屎。

戰神在遠處看著我們這群人，也沒催，就讓我們在那邊發呆。
那一個小時其實滿沒意義的，
但也因為這份「沒意義」，讓我覺得自己像一個真的在休假的普通人。

天氣好上午就去打靶，這次去的人不多，只有兩位
打了四種槍，後座力很強，搞的下午我肩膀還在痛

拍了一位肌肉猛男團員的英姿

後面一天下午在 KTV 遇到一個用粉紅色花紋圖案手機殼的妹子。
手機殼舊舊的，看起來用很久。回飯店她坐在旁邊滑抖音，但又有想起溫柔地幫我拿水，
她問我 You tired? 那天我真的有點撐不住，天氣熱加上熬夜，整個人很沒電。
我嘴賤虧她手機殼是不是小學用到現在，她直接瞪我一眼回我 shut up，
然後她自己又笑出來。那一刻反而覺得她有點可愛。

我也不是不知道這種地方本來就很會讓人暈。
只是你累到快不行的時候，旁邊有人幫你倒水、說你乖，
腦袋還是會鬆一下。
網速爛到爆，我一邊抱著妹子一邊還在想專案進度，
整個很荒謬。
她看我一直盯手機，直接把我手機蓋住，說 No work。
我很想回她說我哪有想要工作，後來也懶得講，反正來都來了。

有一次戰神帶我們去吃牛排，
雖然戰神再三警告我別點全熟，但只想著太生我不敢吃就還是說了Well done。
肉上來之後真的硬到靠北，像皮鞋，咬到下巴有點酸，
但這是我自己點的，也不好意思抱怨。

叫來的車，冷氣有時冷到不行，有時又像沒開，我在後座一下流汗一下發抖。
團友吃飽上車秒睡，又在車上狂打呼，
戰神回頭提醒說這麼大聲會嚇到妹子，那位大哥還說又不是故意的，全車直接笑出來。

晚上戰神的 JTV 大哥、二哥抵達，
我想說不去看一下好像有點可惜，就也想跟著再去晃晃。
戰神聽到我說要去，第一個反應就是搖頭，叫我算了，
他說我跟 KTV 妹處得還不錯，就乖乖待房間就好，
JTV 那邊不一定適合新手。
我當下其實有點不服，就硬是把 KTV 妹安置在團友房間，跟著戰神出門。
走進 JTV，這裡的顏值身材真的讓我眼花撩亂。
我點了一個妹子坐下來，我還在適應要怎麼玩，
妹子就開始吵著要喝酒，一直指著酒單叫我點。
我其實也搞不太清楚，只好一直說好好好，
轉頭想跟服務生點酒，卻被戰神伸手擋下來。
他用那種很直接的語氣跟我說，如果我是想攻略、或是要跟妹子喝酒玩樂，
真的要花錢玩，那想點酒給妹子沒關係；
但如果只是被妹子凹，那就不用浪費錢。
我聽完想了兩秒就點頭說算了，不點了。
那妹子臉色瞬間就變了，還偷偷瞪了戰神一眼。
我看了有點尷尬，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旁邊一個比較老司機的團員看了這畫面說，這邊的妹子其實都很討厭戰神，
因為他會去阻止團員亂花錢買酒。
那一小時的體驗結束後，我整個人其實有點累。
其他團員好像都對JTV得心應手，感覺隨便都能把妹子手到擒來~
至於我呀，還是乖乖回房間，抱著 KTV 妹躺著，這樣踏實一點。

第四天上午行程排去按摩，手法確實不錯。
那邊裝潢好，設備新，我被按到整個放鬆到快睡著。
這邊價格跟台灣比真的便宜。

下午最後一場 KTV 我直接翹掉，懶得再去認識新妹、猜心，也怕踩雷。
傳訊給戰神，叫他幫我包前兩天那個粉紅手機殼妹就好，至少是熟悉的。
走出門口時，她很自然就手插過來勾住我，手指直接卡進我腋下那邊。
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差點沒踩穩，畢竟在台灣哪有這種福利。
外面風很大，把 KTV 裡面那股噁心的菸味跟劣質香水味吹散不少，
靠得很近才聞到她頭髮上有一股像草莓洗髮精的味道。
她看我一臉笨樣，笑得有點神祕，拉著我就往那台冷氣很不穩的車上鑽。
上車後她沒在客氣，整個人直接砸在我肩膀上，骨頭撞得我有點痛。
車子轉彎晃來晃去，她就抓緊我手臂。
說實話，我那時候心裡超彆扭，手不知道要放哪，一直盯著司機看，
但那種被緊緊黏著的感覺...幹，真的滿爽的。
她低頭在那邊滑抖音，音樂超大聲，突然抬頭看著我問：「You go home tomorrow?」
我說：「對啊，早班機。回去要寫 code 了。」
她皺個眉頭，嘴裡嘟囔著：「Stay longer tonight.」還抓我手去按她的臉。
回飯店電梯裡沒什麼人，那個鏡子照出我們兩個，
我看起來像剛被放出來的，她看起來像個學生。
她轉過來抓著我衣角，電梯上升的時候，她輕輕踮腳靠到我耳邊講了一串話，
我英文爛，加上她那個菲律賓腔，我其實只聽懂一半，只知道她在笑。
那時候腦袋真的有點「斷線」，
明知道這一切都是情緒價值、都是老梗套路，
但被一個漂亮正妹這樣貼著、軟軟地說話，心裡那道防線真的會秒崩。
進房間後，她包包隨便甩在椅子上，整個人直接躺平，還拍拍旁邊叫我過去。
我坐過去後，她又挪過來枕在我大腿上，小聲說她很累。
房間燈光暗到靠北，外面韓國城的喇叭聲隔著窗戶傳進來，
我突然有一種奇怪的錯覺，好像這幾天的生活是真的，這房間裡有個專屬我的人。
理智上當然知道這都是花錢買來的幻覺，但那一刻，我真的不想去拆穿。

晚上吃吃到飽火鍋，吃到後面每個人都懶洋洋的，
回飯店坐在床上聊天喝酒，氣氛反而比前幾天輕鬆。
有人虧我說終於比較像人，不像第一天那個剛從機房被放出來的。

最後一天收行李、吃早餐，
上車往機場的路上，看著窗外韓國城的街景，心裡有點空虛。
回台灣下飛機，聞到桃機那個味道，才突然意識到前幾天真的很不真實。
又回到辦公室，看著那堆爛 code，腦袋還在浮現著那些妹子的臉。
不說了，PM 走過來了。下次有機會再出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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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峰哥	歲月值 +2	-	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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